惹了火,在见到许祈安撑累了,想坐下来时,直接一脚踩在那木凳上。
“不是说好好的,那坐什么坐,”方无疾狠心道,“站好了。”
他一双腿极为修长,这方坐着,那方踩着,徒占了两个位子。
许祈安要想坐,就得绕去后方的一个木凳,总共也就三个,只要许祈安有这个想法,方无疾可以立马换条腿踩。
他要许祈安认了这错,不然这事怎么也翻篇不成。
前天晚上那大夫才嘱咐过,说不是简单的风寒,叫人按时喝药好好休息,将身体养好些再进一步治疗。
方无疾便要他这几天都尽量不出门,养一养再说。
谁知今早他出门时,许祈安还答应得好好的,好生养病不乱出门,方无疾担心他闷,还给他拿了书又拿了一堆小玩意儿放在屋里,结果加急将事情处理完回府时,人就不见了。
反而是在这客栈找着了人。
方无疾不生气才怪。
“在生气?”许祈安的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圆桌上,指尖前移,哄人似地绕着方无疾的尾指打转,“可以不这么凶吗?”
许祈安这么和他说话,方无疾哪还有什么气,然而没听到想听的认错,他依旧板着脸。
“过来。”方无疾道。
许祈安却没动,长长的睫毛一扫一扫,就是不按方无疾的来。
只依旧勾着方无疾的尾指,有意无意地轻挠他的手心。
在细腻的指腹滑进那布满厚茧的手心时,许祈安磨得有一些难受,想收回手了。
方无疾却动手一翻,直将那欲收回的手握住,再往前拉,许祈安整个人就跌进了他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