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孙大夫,你就开个价,我们……”
“……”
柱台上的人等人群将这话说完,逐渐表现出不屑来:“我孙老二是这样人的吗我?我!百药医馆,从来就干不出这种坑病人钱财的事儿!父老乡亲们,实在是我手头上也没有药啊,真不行啦!”
他说完,就有转身欲走的趋势,后头乌泱泱的人连忙将他拦住。
有的甚至跪地磕起了响头,边磕边哀求:“孙大夫!救救我们吧,您走了我们可怎么活啊!”
“唉呀呀,这可如何是好,大家急,我更是急呀!”
孙大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人们再迟钝也终是品出了些无法言说的意味来,于是就有人问了:“孙大夫有什么难事,不妨和大伙说说,大伙儿一定竭尽所能帮忙的!”
“是啊是啊,孙大夫就说说罢!”
盛情难却,一翻推脱下,孙大夫才缓缓说出了实情,他长叹了一口气,锤着自己的胸口:“是我无能唉,这药啊月初从南方采购而来,恰逢城门禁闭,运不进来嘞!”
“这唯二的两包,还是医馆里年前的存货,再没多的啦。”
在不远处听着这边动静的人暗暗思衬起来。
这情况很明显了,就是想借民众的口子,迫使城门放开限制,将那些药运进来。
那些药……
方无疾沉了脸色。
他在知道许祈安与自己说的东西半真半假之后,就派人去大夏查了这禁药,现在已经清楚这东西的效用到底是什么了。
其实许祈安说的也没错,只是刻意夸大了些,这些药物可成瘾,却到不了爆体而亡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