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得他全身暖洋洋的, 于是便更加犯困起来,加之这刑室的审讯倚一类的东西不知为什么都被挪走了,许祈安坐的是一方舒坦的宽椅, 张良和又垫了软垫, 舒服下来,身体也就泛了懒。
许祈安便也只是垂着眼, 平静承诺道:“这回不说谎了。”
方无疾顿了顿,不再噎人,抱手倚在旁侧,并没有质问,反倒是开始复述起几件事来。
“常冕,外交使节,出任大夏三年,在西湘河事情闹得最严重的时候平白出现不说,还带来了一个极有说服力的东西。”
“一卷法册,印有大夏以及北齐两国皇帝的玉玺印章。”
方无疾说到这,便停顿下来看着许祈安。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许祈安道。
方无疾没接这话,目光也未曾移动,继续陈述。
“法册上撰写了有关违禁药的种种服用后果,以及如何压制其不断扩大的策略,还有诸多论说,字里行间都是要严厉打压这东西。”
“且这法册由大夏发出,先引去天齐,天齐那边在半月前接受且列入了国家法规,现如今传来了中晋。”
“其中描述的一类药物之形态以及症状,皆与西湘河处偷运进来的两批货物一模一样,事发到今晚,百药医馆前用了药的两人被逮了出来,他们紫斑是消退了,但是隐隐有了另外的症状。”
“不消两天,这症状完全凸显出来,便更落实了那东西,再由乌落柔治好最后一批紫斑患者,这事也就落定了。”
方无疾话说得极慢,又将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基本不需要许祈安回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