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69章(1 / 2)

方无疾带许祈安进屋坐下,便叫许祈安暂时等他一下,他自己则先出了门。

乔子归就候在外头,见方无疾出来,立马挺直了身。

“当时有哪些人在?”方无疾沉着脸。

“王爷您吩咐跟着公子的那些人在,其余的没了,就是那栋楼里关着的人不少,太后安插了很多自己的人在那楼里,虽然当时公子离那有些远,但不保太后的人会不会听到。”

眼看方无疾的面色吓人起来,乔子归赶快低头,手指头有些颤抖。

结果低头的视线里露出了另一双鞋的影子,乔子归心都颤了一下,干脆眼都不睁了。

王爷和美人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怎么感觉既平静又汹涌的。

“太后,”许祈安一半肩头倚在门上,眼睛低着瞥向廊道上的靠座,琢磨着这话,“她对那栋楼里关着的人这么上心。”

方无疾瞧见他出来,摆手示意乔子归下去,过来时脸上的表情缓下了些,替许祈安拢着衣裳,“庄亲王府一些亲眷。”

继而又补充道:“庄亲王不是突发恶疾去世了么,后来查出是他几个小妾联合正妻一齐下的手,现都关在里头。”

许祈安其实没想问他什么,只是想提一提这太后罢了,毕竟今早自己的话被打断就是快提及到了太后。

方无疾看许祈安转过身便要进门,伸手拦住了他。

“太后那边尽量避开些,少打交道,”方无疾掌心压在门上,与许祈安靠得极近,“她有些背景,虞城是荆北外四城之一,四城底蕴可与荆北媲美。”

“你与太后那边有交易?”许祈安话题依旧盯在这太后身上。

方无疾这时却不解释了,抬起许祈安的下巴,覆唇而上,含着下唇轻轻咬着。

“记着话了吗?”方无疾呼吸重了些,深深注视着许祈安。

许祈安近距离与他目光相接,渐渐出神。

方无疾深邃的眉眼似是剪不断的蚕丝,在一点一点蚕食自己,许祈安不得不想,这双眼睛这般注视着人时,很深情。

“嗯。”许祈安只发出一声鼻音,垂下头,想低身穿过臂弯逃走。

方无疾眼疾手快地弯下身,绊住许祈安的腿让他跌进了自己的臂弯中,随后面不改色地抱着人跨过门槛,踏进殿内。

“方无疾。”许祈安推了推方无疾。

“说句好听的我放你下来。”方无疾看着他笑。

许祈安环着方无疾的脖颈,抿上唇,没说话。

这几天方无疾折腾许祈安太狠,虽然荒唐了些,但也是一直掐着度,之后便也不可能再那般疯狂,于是回房用膳也是实实在在地用膳。

方无疾磨着许祈安多吃了些,又怕他一时吃多难受,于是一场早膳吃了许久,一点一点地,方无疾看许祈安好歹是吃够了量,才慢慢放下了筷子。

他去牵许祈安的手,看天色还早,外头也清净,想两人一起去走走。

许祈安没接他递来的手,方无疾遂改牵他手腕,许祈安倒也没再避,同他往外去。

走着走着,不知何时还是牵上了手,十指相扣,方无疾手心的温度紧贴着许祈安的手心传去,在清爽带着些许凉意的轻风里,一点点传递着暖意。

许祈安感受着这份暖意,思绪出神,不知想着什么。

准备开口说话时,忽然先打了一声喷嚏。

方无疾忙低头来瞧他。

“冷?”方无疾握住许祈安的双手,裹挟在自己的手心里,又给多盖了一件外衫,嘴上念叨,“怪我,先回去吧。”

方无疾调转方向。

许祈安脚步却不动,只是吸了吸鼻子。

清晨的空气带着一股沁人的湿意,虽说是冷冽了些,但耐不住许祈安确实喜欢。

“你回去就是。”许祈安说。

方无疾看他脚步不带往回挪,眼里开始染上星星点点的笑意,去给许祈安理衣襟,道:“我不回去。”

许祈安不要他新盖上的衣裳,毕竟出门时就加了件氅衣,方无疾觉得他大抵是叠得难受,思虑了一遭,还是取了下来,挂自己手臂上,待许祈安在园子里走累了,随意找了方八角亭歇息时,方无疾蹲下身去,又将外衫盖在许祈安腿上。

“别烦,”方无疾趁许祈安不耐前,转从许祈安侧后方抱他,埋首在许祈安的肩头,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香,方无疾吸了吸,道,“你就当我是家里的老妪吧。”

许祈安默了声,许久,待方无疾抬起头直身,全然从后方圈抱着他的时候,闭上了眼。

第64章

这是近些天来两人最温吞的一个拥抱, 即使有些事他们都没明说,但心底里都门儿清,他们现在的关系就如拉扯到极致的绳, 但凡多施加一点力,就会彻底绷坏。

方无疾的报复在床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许祈安更不用说, 方无疾在小世子上拦他一事,没法翻篇。

只不过现在实力不对等罢了, 才能靠着一方维持着表面的和平。

但这和平到底是因为方无疾的强势,还是许祈安自己的退让,终究难以说清。

或许要很久很久以后,再次回想到当初, 许祈安才会肯承认, 这一切都系在一个情字上。

他与方无疾, 有着一生都牵扯不断的缘。

许祈安回到自己的这方院落时,还未跨进门,就注意到了院中端正站着的女子。

彼时方无疾不在,暗中守着这边院落的人也不知何时被调走了, 许祈安站在门口处, 院里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转身看过来, 随后行了规规矩矩的一礼。

“冒昧叨扰,公子可否进一步说话。”

从女子的装饰中不难看出她乃宫中之人,宫中等级森严, 服饰品阶都有严格的规定, 女子看来身份不低。

许祈安并未直接回应她,女子也不再卖关子, 直言道:“奴婢是慈宁宫的宫女,名叫阮灵。”

“奴婢该称呼公子为?”

“我姓许。”许祈安道。

阮灵微微一顿,进而再次作揖,“许公子。”

无论是丞相府还是这次宫里莫名派来的人,对许祈安的态度都含着几分尊敬,许祈安自认自己如今在中晋是无根之萍,仅靠一个世子的身份,丞相府因婚约一事做做表面功夫还算合理,太后派来人,还这般态度,多少有些引人遐思了。

而且还是避着方无疾的。

阮灵看出了许祈安的防备,面上露出一个得体的笑来:“许公子应当看得出来,娘娘能清走监视您的人,同样能清走扎在宗人府内的某些人,许公子何不与娘娘做一场交易,这宗人府公子便是想出便出的了。”

许祈安同样是笑:“宫里倒是不见得比这宗人府好出。”

“许公子也是不见得能婉拒这份邀呢。”

荆北不是许祈安的地盘,许祈安自入了荆北这道门,便是进了别人的规则里。

而这太后又并非无权无势之人,她手上有亲卫队,即使进不了前朝,在荆北城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她是规则之上的人,故阮灵出现在这院落中时起,事情便已是定好了的。

许祈安多言的一句不过是探一探虚实罢了。

他其实很久以前就分析过中晋的局势,最关注的便莫过于这位太后。

先帝陈康晚年途径虞城,一眼相中的女子,极盛恩宠,集盛誉与狼藉于一身。豆蔻少女与桑榆之年的帝王,本就遭到了当时士人的强烈抨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