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
于是沈彦换了个具体些的问法:“喜欢他么?”
许祈安睁开眼,倒是认真想了一下,点头。
“什么程度?”
“他不莫名其妙发脾气的话我喜欢和他待在一起,”许祈安道,“他抱我很舒服。”
上床也舒服,除了宗人府的第一晚方无疾做得狠,后面都是唬着他,看着吓人罢了,实际上方无疾伺候他的时候居多。许祈安在床上哭多是羞的,方无疾嘴里不干净,拉上帘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和白日里根本就是两个样。
说得过分,但做得不过分,不然宗人府那些天,许祈安早死床上了。
沈彦暗骂方无疾还真有点本事,刚想问许祈安给他什么名分,又转念一念,带着点恶意地问许祈安:“他给你什么名分?”
许祈安困得有些迷茫,乍一听沈彦这么说,下意识回:“什么名分?”
沈彦反问他:“你真给他当见不得人的表妹?”
许祈安后知后觉听出他话里的恶意来,心想沈彦多半是来损他的。
不过他没多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沈彦要暗讽他附庸方无疾也不会叫他在意,许祈安只是有时候会迷茫,和大夏断绝后断断续续都是这个状态,后来启程来荆北,他将自己这份迷茫藏起来,随着方无疾带走自己,也随着发生的事顺着应对。
只是后来隐约察觉出方无疾这份感情不简单,让许祈安有些慌,直觉摄政王府是不能待下去了,恰好那时收了陈昭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