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回被窝里,临睡前嘱咐了一句:“你要记得喝药。”
好啊,敢情惦记的是这事。
方无疾逮着某个没良心的,恶狠狠道:“心这么黑呢,嗯?我当你是惦记着我夜里走人,原来只是看我有没有被传染到?”
许祈安忙往被子里躲,结果还是被方无疾揪了出来。
掀开被子,看到某张笑着的脸,方无疾愣在了原地,许祈安趁机逃离他的魔爪,还不忘强词夺理:“我担心你啊。”
担心个鬼。
方无疾从怔愣中回神,滚回床上和许祈安闹,两人大清早地闹腾来闹腾去,最后许祈安没力气了,被方无疾抓着灌了药,留了些渣,他自己给喝了。
许祈安这风寒传染力度大,实际一点作用都没有,方无疾每次都是早上哑那么一会,不消中午就好了,都用不着喝药,他这回喝了点药渣,回去估计半个时辰都不要就得好。
之前有过几次这样,两人都摸清门路了,但每次许祈安看方无疾作出病来还是开心得不行,方无疾次次说他没良心,但又忍不住去逗他玩,两人闹了一会,闹累了,许祈安气喘吁吁,方无疾去轻拍他的背:“叫你和我吵。”
许祈安没说话。
过了一会,方无疾真要走了,许祈安拉住他,四目相对,许祈安盯着他的瞳孔看了许久,最后揪住领子亲了上去。
方无疾扶住他的腰身,眼里蒙上一层看不清的雾,在许祈安准备退回去前,又将人压回床上,没有言语,只是一味地啃咬,比以往凶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