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往东院走,乔子归示意跟过来两人,其余在原地候着,自己便也跟了上去。
“说说情况。”方无疾道。
明明语气和平常并无两样, 乔子归还是出着冷汗, 衣服紧贴着脊背, 冰凉凉的,害得他嘴巴都有些颤:“符契被偷了,现场没有任何痕迹。”
“暗卫过来之前你们一点异样都没有发现?”
乔子归噗通一声跪下。
没什么好辩解的,他们作为养在王府的侍卫, 一直以来的任务就是护卫王府, 方无疾鲜少给他们外派任务,结果这会本分工作都没做好, 乔子归也不祈求给自己开脱,立马道:“是属下失职。”
方无疾步入东院,看了一眼跪在门槛那的乔子归。
兴许视线是从上往下扫的, 乔子归感觉冰水也从上往下浇灌了自己一身。
“该受什么罚自己下去领, 昨晚哪些人负责的该认罚也都自觉去认罚,”方无疾道, “谁抗住了留条命,那就算谁该得的。”
乔子归头朝地面重重一磕:“谢王爷开恩。”
眼看方无疾进了屋,另两人立马跟过去等候吩咐,乔子归则瘫软在原地,手心发着抖。
跟过来一个侍卫,小心翼翼地探头,乔子归摆了手:“该怎么领罚怎么领罚,头算保住了,叫他们跟着追查的都仔细点,再这么无能下次可没得这么轻易放过的了。”
“是。”侍卫得了这信,立马将话带了回去。
乔子归深吸了几口气,琢磨着方无疾没动怒的缘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