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说不过去了。但她要跟许祈安说,许祈安必是不答应的,她才想了这么个办法。
“你找他说什么?”许祈安端着自己那杯茶走了过来,“不好说可以先同我谈谈,我看看能不能帮你转述。”
乌落柔笑得勉强,许祈安当她还是有所顾虑,便不再说话,但他也不回去了,就在这边找了个座坐下。
方无疾现在很多事都是在王府处理,来人挺多的,怕打扰许祈安,就弄了个偏房,不过事是一趟一趟的,这个来说的是这个事,那个来说的是那个事,又不好共谈,便时常有人得候着。
王府里许祈安哪都待一会,有时就会到正厅来,方无疾是不拘着他的,于是又给正厅做了道隔,里边的视野能看到外边,外边看不清楚里边,来人一般在外边候着,许祈安经常待在里边的,有时会去掩了面去外边说说话。
他去外头说话都挺有目的性的,各种套话套得不亦乐乎,方无疾这事不管他,苦了被套话的人,每次见方无疾都因为漏了风而心虚,方无疾倒是一直没追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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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祈安坐下的动作十分娴熟,怕是套习惯了,下意识就想开口,恍然发觉对面是乌落柔,又闭了嘴。
他观察了乌落柔一会,总觉得她今天有点紧张,尤其自己走过来后,身体绷得更紧了。
过了一会,进来一人说方无疾等会直接过来,叫乌落柔不必去偏房了,乌落柔更是坐不住,她不太习惯撒谎,竟是直接破罐子破摔,不顾许祈安困惑的目光,赶紧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