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侧的头发,往后拢,绾出一个好看的弧形,紧接着插入一根坠着铃兰的银白发簪,“好不容易睡着,我又刚好离开,回来就看见它在你腿上踩来踩去。”
“说了叫你别放任它,你不听,”方无疾道,“我凶你你不听,当然就凶它了,你看它这点多乖。”
许祈安头歪向左边晃了晃,听到短促的“卟哒卟哒”声,倒觉挺好听。
“给许一一脖子也挂一个。”
方无疾看他根本听不进自己的话,轻轻弹了他额头一下,又道:“也铃兰样式的?”
“金锁。”许祈安简短道。
方无疾略微一顿,上前坐去许祈安身边,眸中一抹暗芒闪过,“你想要小孩么?”
许祈安正翻看着请帖,听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你生我生?”许祈安都快不可思议了,“你要能生我就要,我反正不能生。”
方无疾嘴角不经意地扬起,刚涌上心头的紧张顿时烟消云散。
“当我说胡话吧。”方无疾道。
“本来就是胡话,”许祈安看完帖,也和方无疾那样拿在手中拍,“冬宴邀上我,应该是有意的。”
方无疾点头,道:“淑贵妃主办,记得我之前同你说过的事么?”
“李涣和桉城有私交。”许祈安道。
“对,”方无疾道,“李涣与宁亲王府当年那场谋逆案牵扯甚深,关于小世子的言论又与国师府拉扯不开,仲桓当初即使与李涣不是一伙,但事情开端也依旧因他而起,结局由李涣一党造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