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肯定的语气,“他与蛮族私通?”
“没有收缴到具体的信件,”虽然这么说,但方无疾依旧是默认的,“但使他能与蛮族进行交易且让蛮族轻易突破两座重城的防守的只有一个东西,两城的兵防图。”
“他做得出来!”虞菁韵猛地一拍桌子,像憋了天大的火,“两城多少百姓?蛮族可是整整烧杀掠夺了半个月,半个月,两城的人都要死绝了。”
杨怜绾和方无疾齐齐默声,虞菁韵的暴躁经这么一发泄也逐渐消退下去,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这事我来查,要真是他泄露的兵防图,他不得好死。”
杨怜绾伸手抚上虞菁韵攥紧的拳头,虞菁韵一怔,松了力气,杨怜绾轻轻抹着她手心被指甲压出的痕。
“查到先不要声张,”方无疾道,“外城已经开始注意荆北了,仲桓出事,他们只会更警惕荆北,那时就更不好再对李涣下手。”
外四城最大的威胁来自于虞城,而虞城对荆北这块地并没有什么想法,其更关注于自身,野心是使虞城的发展超过荆北皇城,再逐步取代荆北皇城,变成真正的集权中心,将皇权架空成摆设,他们来当这个真正的王。
所以荆北的权力必须制约平衡,摄政王府、保皇派、太后一党等各方势力不能有一方独大,去改变荆北现有的布局。
也许是自傲过甚,他们已经断定了荆北没有能够挽救的可能,所以只是大致地确认荆北一直在平稳地衰退便撤下了绝大部分的眼线,于是让摄政王府与太后一党有了可乘之机,躲开虞城的监视私下连结。虞城看不到李涣这些保皇派衰落的势头,还以为荆北城内各相掣肘,且持续没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