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事实。”
许祈安不自觉地反复摩挲指尖,想说什么,最后却又什么都没说。
赶往边境的路略有些长,加上天气并不是很好,一路上走走停停,时间拖了许久,大半个月了,到边境的雁城还有一段长路要走。
越往西,海拔越高,气温也愈低,许祈安在行路途中感染了一次风寒,连着昏睡了好几天,醒来后没多休息,又继续赶,沿途总是咳,蔺因几次看他咳血,欲言又止。
西部地广人稀,驿站相隔甚远,有几次他们是歇在路上的,今日又到了酉时,前方还没有驿站的影子,蔺因进马车看过许祈安的情况,出来时面色忧虑。
“小公子为什么一定要往西赶路?”他终于忍不住问起张良和他们,“就算他忧心边境突发事端,这样赶也不是个办法,传信或者派人过去都行,偏这样做什么呢?”
面具人寻了个背风的巨石后扎篷,敲敲打打,并未回应什么。
“总有他的道理的,”张良和用火折子点起火,“何况你要劝,他也不会听。”
“少主说得没错,”蔺因过去熬药,“小公子就是太犟了,还认死理。”
张良和搓了搓手,往马车那边走,“但你也得承认,他的主见很多都是对的。”
“边境真会出问题?”蔺因不由问。
“谁知道呢?”张良和耸肩,略做提醒道,“但大夏就是朝这个方向走,西北又是蛮族频繁侵略之地。今年雪下得早,蛮族要过冬,就得不断南下侵犯西北几座城池。闹是肯定会闹的,就看闹得大不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