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闷得睁开眼。
却不想,和楚云砚四目相对。
他怎么会在这?
陆宵一惊,猛地坐起来,手掌下意识地扣住枕头下的匕首,后又反应过来了似的,缓缓把手抽了回来。
楚云砚的视线朝陆宵枕下扫去,他指尖微不可查的一颤,俊美的脸上像凝着一层冰,也没说什么。
他把茶盏放在一边,眉目微敛,冷硬道:“陛下看来已无事了。”
陆宵一怔,颇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迷茫感,他对之前发生的事没什么记忆,只记得他在等楚云砚,然后一个宫娥……
宫娥!
他顿时清醒,“偏殿!来人……”
“不用去了。”楚云砚像是料到,突然出声,脸上没什么表情,“宫女赵氏意图谋害陛下,已然伏诛。”
“死了?”陆宵一惊,忽又镇定,“尸体呢?朕要见尸体。”
楚云砚语调不变:“此女子畏罪服毒而死,尸体惨不忍睹,臣已命人扔去乱葬岗,此时怕早已被野狗分食。”
“你!”
陆宵噎住,他脑袋混乱一片,不自觉道:“为何,你明明知道她……”
楚云砚垂下眉眼,并不应声。
陆宵没有问下去,他忽然没了和楚云砚继续交流的欲望,头扭向一边,冷声下了一道逐客令。
“今夜劳烦王爷,夜深风雪重,还请早回吧。”
楚云砚抬头看他,没有动,他似看不懂陆宵的脸色,低沉的嗓音吐字缓慢,许久才艰难成句。
“陛下似乎对今年的新科状元颇有赞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