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热切,“不光是咱们谢公子,听说陛下对那新科状元也多有爱护关照,圆月当头,醉酒同眠!”
陆宵:……朕没有,你别胡说。
“不止如此,据说卫将军去天都营巡防那段时间,陛下思念成疾,天天恸哭至深夜呢。”
陆宵:……朕真没有,你别胡说。
“昨天更是夜开宫门,急召摄政王入宫,听说陛下寝宫一夜宫侍不得入,天将明王爷才出来!”
陆宵:……朕真谈得都是正经事!
眼瞅着把当朝皇帝的风花雪月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几人一顿,恍然大悟道:“如此看来,陛下迟迟不开选秀,难不成因为……”
“是因为……”
“断……”
几个人眼色交流了一瞬,立马心领神会的举杯,“哎,喝酒、喝酒!”
还喝什么喝!
陆宵脑袋气得嗡嗡疼,他忍不住扭头,问寒阙:“咱们的人什么时候来?”
寒阙听力不知道比陆宵好多少,自然也听见不少闲言碎语,他板着张脸,眼观鼻鼻观心,应道:“陛下可有吩咐?”
“没什么吩咐。”陆宵朝屏风一指,冷冷咬牙,“砸场子。”
“如此……”寒阙抽剑,“臣一人也可。”
话虽是这么说,但冷静到心如死灰的陆宵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冲动,他狠狠搓了搓指尖,朝寒阙勾手,冷笑两声道:“去看看,都是哪家爱卿的好儿子。”
他得好好记记仇!
寒阙会意,对主子的小任性鼎力支持,一闪身就上了房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