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这几日逮谁咬谁,再呆下去,就要被他揪了尾巴。”
“可宫里无缘无故放出个人,就怕他也死咬着不放。”
谢千玄哼道:“小皇帝要放的人,他敢去惹人不高兴?”
“薛宁出来后让她回阜阳呆一段时间,无事不要进京。”
“是。”黑衣人俯身叩首,“多谢公子。”
“可是皇城司的布防图……”
谢千玄垂眸想了想,忽然道:“现在什么时辰?”
黑衣属下道:“酉时七刻。”
“……酉时七刻。”谢千玄默默盘算了一瞬,倏然笑道:“他赶不上宫门落钥了。”
说罢,竟足下一点,从窗口跳下,追了上去。
陆宵一刻也未敢歇,他看了一眼天色,不由加快脚步。
茶馆出来正是盛京主干道,延此一路下去,就能看见巍峨庄严的宫城,红砖鎏瓦,十步一哨,灯火亮起,满目神圣尊贵之气。
陆宵根本无心感叹夜色下的别样宫景,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鎏金的红门古朴厚重,在他的眼前缓缓阖紧。
轰隆——激起一片细尘。
宫门落锁,非皇命不得入。
第6章 宫禁
陆宵腿一软,双手撑着膝盖,差点坐在地上。
这可麻烦了……
他头痛地吟咛一声,看着一路尾随的谢千玄施施然地从他身后走近,关心道:“陛下还好吗?”
他摆摆手,努力呼吸。
夜闯宫禁,历朝历代也找不出几个人,而误了宫禁的皇帝,古往今来他算是第一个。
他幽幽叹了口气,认命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去拿铜鱼的影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