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优点,就是听话得很,这显然比一些醉鬼惹人喜爱许多,也让他少了不少麻烦。
他看卫褚扯开腰带,未扎紧的袖摆扫过圆桌,装着伤药的白瓷瓶左右摇晃,最后哐当一声,骨碌碌地滚到桌下。
卫褚被忽然的动静惊动,停下动作,眼睛盯着桌下的白瓷瓶,并不动。
陆宵:“……”
他是一个有理智的大人,自然不能跟一个醉鬼计较。
瓷瓶离卫褚很近,陆宵暗叹口气,只能屈尊降贵地蹲下来。
说实话,除了在父皇膝头撒娇时,他几乎没有以这种角度看过任何一个人,以这种于理不合的姿态。
可受益者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眼睛看着他,覆满厚茧的手掌缓缓离开衣带,猝不及防地擒住他的手腕。
用力,陆宵撞进他的怀间。
他们俩以一种别捏的姿势相拥,卫褚将头埋在他的颈侧,声音闷闷地透过衣服,传进陆宵耳中。
他说,“许久未见了,陛下。”
“恕臣不敬。”
陆宵身体一僵,直觉有些不对,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卫褚的手及其克制,只落在他的衣服上,并不用力,只有支撑着他额头的颈侧,让陆宵感觉到了一点力度。
事情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了。
陆宵敏锐的抓到了什么东西,却因为没有更多信息,只能任它飞快的消散在思绪里。
他听见卫褚说,“这种香,臣总也调不出来。”
香?
卫褚身上是浓浓的药味和血腥味,他们俩之间,唯独陆宵衣袍熏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