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时,却也不可控地诞生了另一种荒谬的想法。
“王爷,我家将军身体不适,您且等一等,先容我进去禀报。”
小童略微急切的声音伴随着匆匆脚步透窗而来,卫褚一惊,被拽回思绪。
小童张开胳膊努力拦着楚云砚,他从卧房里出去,正好看见楚云砚停在房间之外,视线绕过小童,与他猝然相接。
“无事,梓童,请王爷进来。”
他轻轻咳嗽两声,震得伤口疼,手掌不自觉地摸上肩膀,触到那蹩脚的布结时,却似又想起什么,倏然收手。
他昨晚荒唐一夜,也不怪今天受罪。
他转身走进暖烘烘的卧房,余光看见楚云砚也跟了上来。
他们俩昨日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合作,他要保大盛江山繁荣,楚云砚要小皇帝皇位稳固。
大抵有些殊途同归。
“王爷来找我是有何事?”他倒了杯茶润喉,感觉鼻咽闷闷得塞。
楚云砚却不说话,视线打量着他,他手里握着什么东西,忽然扣在桌上,朝他缓缓推过来。
“这块玉佩是我从一个将士身上找到的,他穿着与我一样的行军服,在尸横遍野的长岚谷,焦火把他烧得面目全非。”
他手掌缓慢地移开,莹白的圆玉露出裂痕累累的一角,他控制着手指的颤抖,轻轻摩擦了下。
“如今,我物归原主。”
卫褚视线落在玉佩之上,这块玉显然被人悉心珍藏,除了烈火之下烧出的裂痕,玉面光洁如旧,连系着它的玉结也与之前别无二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