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饱读诗书,明义知礼,于学问方面也是逸群之才。”
“犬子是我与夫人独子,从小便被我们娇养惯了,臣自是想为他早做谋划,求得陛下恩典。”
那日御书房里,明公侯谢毅一字一句,言辞恳切,尽是拳拳爱子之心,却与今日,背身啜茶的身影没有半分相似之处。
还真是……巧舌如簧、犯上欺君。
陆宵神色渐冷,轻轻嗤笑了一声。
他抬脚踏入了摆满谢家宗族牌位的祠堂,伸手,抓住了击下的木杖。
啪——
掌心霎时一阵清脆的剧痛,他养尊处优惯了,手上细皮嫩肉,握过最重的东西就是兴起时拉开的长弓,此时三指粗的廷杖落下来,尖锐的刺痛过去,掌心迅速发红肿胀,横在白皙的肤色中,分外乍眼。
他心中愈发烦躁,干脆卸了拿杖小厮的力气,把六尺余长的木杖直直砸到了明公侯脚边。
“哐当。”
接连不断的刑法被陆宵这个不速之客打破,背身而立的明公侯不悦的转过身:“谁准你们……”
他暴怒的目光与陆宵的审视猝然相接。
“陛下……”
他霎时惶恐,仓皇下跪。
不识陆宵的小厮也赶忙跪伏于地。
祠堂内又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谢千玄时轻时重的喘息。
陆宵的视线落在谢千玄身上。
他臀腿的伤口濡湿衣袍,嘴唇苍白,面色如纸,勉强分辨了下停站在他视线里的绣金长靴,低低道:“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