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没想过有一天,它会成为惩戒自己的凶器。
他努力把手往回缩,可楚云砚常年习武,他又岂会是他的对手,挣扎了半天,自己的掌心还是如待宰的羔羊,死死的握在楚云砚手间。
“你、你……要打我?可我父皇说,打人是不对的,只有粗鲁的人才会动手……”
楚云砚冷眼看他,“为什么扔奏折。”
陆宵一滞,底气不足道:“因为我……我不高兴。”
这一回答让楚云砚脸色更黑了几分,镇纸高高扬起,却未落在陆宵的手上,只在空中划出一道可怖的破空声。
下一秒,冰凉的镇纸重新贴在他的手心,复又扬起。
刚刚那一下,仿佛只是实验一番镇纸的威力,此时,才算是要正式开始。
陆宵没挨过打,因为他的父皇疼爱他,也说他乖巧可爱,和外边那些调皮的孩子不一样。
可在楚云砚眼里,他仿佛又与那些孩子一样了。
陆宵害怕这个裹着兵戈气的摄政王,可他觉得,他父皇说的话才是对的。
“你不能打我……”他倔强道:“如果我做错了,你可以给我讲道理,要是我不听,再考虑其他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