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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1 / 2)

他缩在陆宵怀里,瑟瑟道:【……宿主,你好可怕。】

“有吗?”陆宵无辜地眨眨眼,满脸无奈道:“只能说他们欺人太甚呐。”

001生怕他做出什么超脱之举,提前给他补课道:【宿主,先说好,攻略对象是不能杀的,他们肩负小世界气运,死一个都会使小世界崩塌!】

陆宵无奈:“……朕有那么残暴?”

“朕当然不会要人性命,毕竟……”他幽幽补充道:“天下多的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

系统气得用小翅膀砸他:【……更可怕了qaq。】

逗弄了001一通,陆宵也肉眼可见得轻松起来,他加快了马速,走过两条街巷,林府近在眼前。

不同于明公侯府的奢华贵气,林府布局不大,清新雅致,门楣上悬挂着一块漆黑牌匾,上书府名,笔锋凌厉,尽显风骨。

陆宵上前叩了叩门,尚未用力,门却“嘎吱”一声,被他敲门的力度推开了。

前院简朴干净,回廊里点着灯,烛火摇晃,照亮了青石长阶。

陆宵:???

他回头看了看不敲自开的门,又想了想系统任务,权衡之下,还是朝前迈了一步。

内院之中,隐隐的人声顺风而来。

陆宵摸不着头脑,只能慢慢走过去,正好看见林霜言面无表情地站在屋前,大开的房门里,小厮忙进忙出地收拾着东西。

似是听见响动,他忽然朝门口侧目,视线相触之时,一如既往的神情冷淡,眉眼疏离。

【林霜言忠诚度-5。】

系统声与林霜言冰冷的嗓音同时响起,林霜言一身浅云常服,冲他跪地行礼道:“陛下。”

陆宵:……

他转头,和要笑不笑的001大眼瞪小眼。

他笃定道:“他就是单纯的讨厌朕这个人。”

001宽慰他道:【也许……他讨厌休沐日见上司,上司不请自来,上司私闯民宅?】

陆宵:……

“听你这么一说,朕也讨厌自己了。”

“平身吧。”他面色很苦得笑了一下,抬手虚扶起林霜言,扭头,朝四周打量着。

天色昏暗,府中却灯火寮亮,小厮热火朝天地在东厢房内忙活,里里外外搬弄着东西。

一筐筐书籍挂画,文房用具堆积在院中,散落的书籍很杂,多数是水利民生,医药田亩之类的。

陆宵看得奇怪,问道:“爱卿在干什么?”

林霜言肉眼可见的心情不好,声音比以往更冷了三分,“书房杂乱,仆从正在收拾。”

正说着,几个小厮提着书筐而来,朝他询问道:“大人,这些书还放归原处吗?”

林霜言的视线静静落入筐中,精心线装的书籍被肆意撕扯,书页残缺,页扉脏污,零零乱乱,满目疮痍。

他沉吟许久,才死气沉沉地吐出两个字,“不必。”

“脏了,扔掉。”

陆宵站在一边,看着破损的书籍暗自奇怪,书筐还接连不断地从东厢房中抬出,他两步上前,朝屋中走去。

只见原本干净整洁的房间竟像也是被洗劫了一般,书架倾倒,笔墨凌乱,纸张书籍纷纷扬扬地散落一地。

他满脸愕然,退了回来,转头问道:“……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京中治安已经如此不好,都有梁上小人胆敢来洗劫官员府邸了?

“无事。”林霜言却垂下眉眼,漠然道:“家中长辈来访,让陛下见笑。”

……长辈?

这个回答超出了陆宵的预料,他眼睛圆睁,心中思忖着:什么长辈如此霸道?

只是林霜言显然不想细说,他静静站在原地,清俊的神色霜寒如冰。

又等了一会,混乱不堪的书房终于被收拾一空,只剩摆在主位的桌椅和空荡荡的书架。

林霜言迈步进屋,久久盯着那套桌椅,几番纠结之下,还是出了门,坐到了院中的石桌石凳上。

仆从抱着刚刚买回的笔墨纸砚匆匆而来。

“书房的东西全部换掉。”他接过笔墨纸砚,自己开始研墨,陆宵则被他这一串的举动弄得满脸迷糊,走过来道:“爱卿……?”

月色之下,陆宵在平铺的纸上投下一个剪影,林霜言正低头写字,直至被挡住光亮,才抬头。

他站起行礼道:“陛下恕罪,臣家中繁乱,怠慢了陛下。”

“无事。”陆宵冲他摇了摇手,低头,俯视着他写了几个字的纸张,奇怪道:“《上君赋》……多久没见过的东西了,为何要默这个?”

此赋出自氏族大儒之手,自诩名家之作,讲的就是君臣父子,纲常伦理,前朝极为推崇,他父皇却说迂腐寒酸,从不让他念。

林霜言默着文章,面无表情道:“家中长辈教训,臣不知君臣,不尊父子,罔顾人伦,自该思过。”

他面色冷冷清清得像蒙着一层薄纱,既不生气,亦不辩驳,甚至面对陆宵,也无心顾全礼仪,不像反省知错,反而像是习惯到麻木。

不过片刻,洁白的纸张便已落了两行字。

《上君赋》五千余字,词句艰涩难懂,纸上谈兵,满篇不知所谓,也不知道林霜言是如何背下来的。

这般无用之物,比起用来思过,更像是搓磨人的法子。

他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瞬间对那位不知名的长辈没什么好印象。

“别默了。”他按住了林霜言的手腕,反手把他一把拽起。

“走。”他提议道:“出门,散散心。”

第34章 功名

“陛下……”

林霜言反应不及, 被拽得一个踉跄,下意识跟上陆宵的脚步。

腕上传来的体温陌生而温暖,他极不习惯, 用力地挣了挣。

自从被接回大宅后, 他再也没有与他人这般亲密的接触过, 此时被跌跌撞撞地拉出了门, 心中的惊讶、厌恶、不可置信混杂在一起,竟也不知道是种什么感觉,只是机械得迈步, 有种不知所措的恍惚。

罚抄的纸张被两人抛在身后,他们离府邸越来越远,闹市声喧哗入耳, 他像一个飘忽的灵魂,看着自己被人牵在手中, 被从他没有胆量逃离的噩梦中拽出。

那一年,他不过七岁, 与母亲在小城中相依为命,后来战火四起, 他们母子二人流落街头, 受尽苦楚。

忽然有一天,一群人来到了他们藏身的破庙。

形容枯槁的母亲听着他们的来历, 眼睛越睁越大,被岁月蹉跎的容颜都仿佛重焕光彩。

她掩面哭泣道:“我知道……我就知道……”

“是你父亲……他还记得我们,他来找我们了……”

他们母子二人被那群人客客气气地带走,锦衣玉食,无上尊贵,像一个被观赏的宠物, 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禁锢在笼中。

他承载着他们数不尽的奢想和欲望,一字一句,仿佛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没有朋友,没有亲族,唯一的母亲也会告诫他,要乖顺、听话,不要辜负你父亲的期望。他独身一人,久而久之,则愈加冰冷孤僻,只觉得满目脏污,让他半分不想接近,不想触碰。

他习惯了承受与孤独。

可此时,久违的肌肤相亲的触感,顺着两人交握的皮肤,蔓延而来。

他许久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只记得深夜的祠堂,冠冕堂皇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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