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言见陆宵并没有怀疑,悬起的心放下大半,他大概猜出了陆宵此举的意思,继续转移话题道:“臣看了周魏之的履历文书。”
“他是南陵郡人。”
“嗯。”陆宵点点头,“他出仕在外,总会跟家中传信,若南陵郡真的受此天灾,人人食不果腹,他总该会从家书中得知。”
“南郡偏远,又是淮安王的封地,有时朕的消息,反而不如这些外出游子。”
他苦中作乐道:“不过恰逢你我遇险,正好空些时间,让他再养养身子。”
林霜言却摇头笑道:“臣见了他一面,周大人性情颇为惶怯,陛下若不早点接见,怕是又要把他吓出个好歹。”
陆宵这可真没办法了,自我安慰道:“说不定咱们明天就出去了呢?”
他把半干的外袍翻了个面,火堆温暖,他身体的寒气逐渐消退,如今月上中天,他们又奔波了半夜,火苗的影子在墙上跳跃,他支着下巴,不知不觉间思绪飘远。
如今淮安王有异,灾情之事也存疑,楚云砚一路过去,若无防备,可应付得了?
也不知道他那边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