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着满屋药香,并未回答,只先道:“陛下生病了?”
陆宵被他一提醒,这才突然惊呼一声,匆匆忙忙地去给药壶中加水,楚云砚看他这般动作,忍不住伸手接过道:“陛下,臣来吧。”
他趁机打开药壶,分辨了眼壶中的药材。
陆宵看着楚云砚熟练的添柴加火,不知道比他磕磕绊绊的手法流利多少倍,他一直紧绷的神经也终于能得片刻放松,靠在一旁的土墙上,大喘了口气,回答道:“朕无事,是林霜言……”
“啪嗒。”楚云砚把药壶盖住了,皱眉道:“他为何会和陛下在一起……?”
这其中曲折一句两句也说不明白,陆宵叹了口气,抬袖闻了闻被烟灰浸透的衣袍,苦着脸道:“一会儿再说,先给林霜言吃药,他伤得不轻。”
楚云砚点头,出门吩咐了几句,再回来时,已经看见陆宵靠在墙边,几乎要睡着了。
他派人看着炉火,自己则过去把人抱起。
“唔……”他刚一动,陆宵便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嘟囔道:“先沐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