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只是气急败坏地翻身而起,坐在了床沿。
他不过是见楚云砚故意出言戏弄,他便也呈呈口舌之快,谁知道楚云砚竟然一反常态,全没了平时沉静寡言的样子,反而比他还过分几分。
“朕看见了什么?”
陆宵给自己握拳打气,虚张声势地转身,他的影子随着颤动的烛火而飘忽,不大的床塌,挤两个人稍显拥挤。
他故技重施,曲膝而上,却吃一堑长一智,并未将人压进榻中,只扯着楚云砚的衣襟,让他顺着他的力气,微微抬头。
“朕看见了……”他哼了声,故意道:“……朕的战利品。”
那天他热得难受,察觉到熟悉至极的人向他靠近,他潜意识放下防备,开始向来人索取裹挟在他身上的冰凉沁意,可那人却并不遂他心愿,试图挣扎脱逃。
他被他的躲避激出了火气,决定靠自己,去把人困于掌中。
他这话说得模糊,楚云砚微微怔愣,陆宵却不自觉脸皮发红。
月桂香的感觉似乎又重新漫了上来,他身体开始发烫,思绪也开始恍惚而散漫,他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轻轻触上去,却感觉比他的指尖还要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