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消息告知了林霜言,为何他却没能阻止?
而现在的动静这般巨大,会是出自他们之手吗?可就算他们于南方有些势力,但天子脚下,难道也会如此猖狂?还是说……不是那群人的手段?
他一时也想不明白,毕竟他还未见过林霜言,许多事情,还得以他为突破口。
他给陆宵提醒道:“陛下,不知林大人……”
“陛下!”
门却突然被从外面撞开了,身形凌乱的寒策也顾不得礼仪,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
他整洁的衣袍沾了不少飞灰,行动间,一股剧烈的硫磺气味扑面而来。
陆宵心下一沉。
寒策道:“陛下,此声来自城东的破庙,庙中储藏了少量火药,被人引燃!”
陆宵攥紧指尖,“伤亡如何?”
寒策摇头,也略有惊讶,“并无伤亡,那处本就偏僻,又正逢宵禁,火药不多,只将破庙燃尽,周边炸了个十米有余的深坑。”
听此,陆宵的心才算放下一半,悄悄缓了口气。
火药向来由皇室把控,私造、私藏火药都为重罪,更别说,将火药运于京中。
今日之事不论是巧合还是有人蓄意为之,所毁之处不过一座破庙,可若明日将这火药置于闹市、宫门燃爆,是何后果可想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