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着鞭痕,红棱肿起,只微一蜷缩,就拉扯得肌肤尖锐刺疼。
还好……手还在……
他懵懵地想,视线缓慢扬起,看向站在他对面的帝王。
他犹记得,陛下说十鞭一人,够了吗?多少鞭了?
他记不起数量,只能求助于帝王。
“陛下……不光臣府中,还有城南……”
“心还挺大。”陆宵出声打断,无语地看了看他掌心的伤口。
真细算下来,手不得打废?
他看林霜言终于恢复了几分生气,扔了短鞭,冲外面命令道:“寒策,去送酒。”
林霜言的脸汗涔涔的,他帮他抹了一把,冷声道:“就算没有今日之事,你以为他们会成功?”
“京郊天都营驻扎两万兵马,羽林卫,京卫营五千余人,皇城司一千余人,他们有多少?二百、三百?”
“即便一时措手不及,朕训练有素的军队也不是山头草莽,他们会以最快的时间合编重整。”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陆宵按进他伤痕累累的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