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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1 / 2)

谢千玄苦道:“陛下你怎么这样!”

好嘛,正主一来,他立刻就失宠了。

他闷闷站起身,如今陛下十打十的偏心,他除了逞逞口舌之快,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他心里发苦,看见“耀武扬威”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楚云砚,则更觉碍眼。

他也不想自讨没趣,只能迈着沉重的脚步打开殿门,外面阳光正盛,融融照在他的身上,他却仿佛被乌云罩顶,半分暖意也无。

“唉……”

他的脸色瞬间凋败,正想换个地方散散心,没走几步,便在一旁的鱼池边看见了先他一步出门的林霜言。

他在那站着,头上是梅枝疏影,眼下是寒凛冰晶,与他的气质倒也相配。

他突然有了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惺惺相惜之感,晃悠过去,看林霜言正盯着水面愣神,劝他道:“死心吧,都结冰了,跳下去也淹不死,只能摔断个胳膊腿。”

他好奇道:“想什么呢?表情怪怪的。”

林霜言当然不可能告诉他,如今想来,崖底那短短几天,竟是他时不时要拿出来回忆的东西了。

他不想说话,眼见清静被人打扰,抬了抬手,便算告辞。

谢千玄也没再出声,他接替了林霜言的位置,倚着石桥上的雕龙玉柱,兀自发呆。

承明殿中,随着殿门关紧,楚云砚慢慢凑到陆宵身边,他显然对刚刚的事还耿耿于怀,却硬是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状若不经意道:“朝堂上的风言风语实在不可信,依臣看,应当好好整治一番。”

已经对风言风语免疫的陆宵侧过了头,他猜到楚云砚的心思,故意逗他,“他们哪句话不对?”

楚云砚当然不可能说实话,毕竟他威逼恐吓的手段确实没少使,随便揪出一个大臣也不会说他的好话。

他想了想,祸水东引道:“咳,比如……他们说陛下钟爱男色,尤爱狎弄臣子,更是偏爱武将,他们都传,上次兵部侍郎于陛下宫中承恩……换了衣服才出的门。”

他瞥着陆宵的眼色,继续道:“都尉副使进殿面圣,出来时更是扶着腰,一瘸一拐的……”

陆宵越听越不对,冷哼了声,拉过他的手,用力捏了捏他的掌心。

“说你的事,你倒恶人先告状,编排起朕来了。”

楚云砚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真诚道:“朝中确实这么传的。”

陆宵半分不买账,哼道:“可朕却听说……朝中都传摄政王阴晴不定、行事凶戾,百官苦不堪言,这事是真是假?”

楚云砚眼看藏也没藏住,斟酌道:“……也许?”

“肯定是真的。”陆宵抬头冲他笑,“毕竟王爷凶得很呐。”

“陛下……”楚云砚都无奈了,却偏偏狡辩不得,只能心里跟那些喜欢闲言碎语的同僚算总帐。

肯定是太闲了!

他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臣会让御史台约束。”

“不必,那就让他们传吧。”

陆宵懒洋洋地不想动,楚云砚站在他的旁边,他一直抬头说话也累,便将人拉了过来,与他一起坐在宽大的龙椅上。

这着实令楚云砚一惊,他被迫紧紧贴着陆宵,坐在这个位置上难免令人不安,他心下跳得飞快,紧张地注视着陆宵的眼睛。

“不是要当皇后吗?”

陆宵侧身看他。

曾经大胆且疯狂的记忆瞬间浮上大脑,楚云砚尴尬地僵硬着脊背,奈何狂言已经出口,只能缓缓点头承认。

“所以多传些流言,也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陆宵顺势计划,“不如明天就传些摄政王颇得朕心,被迫……”

他故意冲楚云砚掀了掀唇角,逗他道:“……囚于龙榻,孤立无援。”

他眼睛亮晶晶的,殷切地看向楚云砚,显然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楚云砚被他注视着,没忍住低低唤了声“陛下”,原本还正常的脸色突然有了一丝不自在。

他开始回避陆宵的眼神,努力平复着情绪,可奈何这种感觉丝毫没有消减,反而还越扩越大。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情,面对陛下,他时候胆子大到可怕,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却偏偏又有时候,陛下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让他心动到无所适从。

“陛下这么看着臣……”

他缓缓道:“臣有些晕……”

陆宵原本还有心情逗他,一听这话,大脑都来不及反应,脸上便瞬间发热起来。

他好像半分也看不得楚云砚冲他露出这种神态,原本还能好好说话的两人,只要任何一个稍微分散心思,氛围就会朝奇怪的方向转变,周围的温度会开始上升,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

陆宵感受着自己“砰砰”飞快跳动的心脏,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

“朕在跟你说正经事!”

“陛下恕罪。”楚云砚又讨好地来摸他的手,两人的手指纠缠到一起,陆宵刚刚摆正的注意力又被吸引走了。

他彻底放弃抵抗,自暴自弃地趴在了御案上,闷闷道:“不许再这么看朕了。”

楚云砚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他也觉得最近两人好像是失控了些,只要一见面,就不知不觉黏黏糊糊腻到一起,在这么下去,他都要有“狐媚惑上”的趋势了。

他们默默平缓着呼吸,等到脸上的颜色终于退了下去,陆宵动了动,缓缓抬头。

两人的视线于半空中相触,只是片刻,陆宵都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

楚云砚也冲他扬唇,没忍住凑过去,轻轻亲了亲。

“有点太过分了。”

陆宵感受着唇上一触即离的温度,无奈道:“朕自己都觉得过分。”

情窦初开的两人好像谁都不知道该如何划定界限,只是跟着感觉疯狂散发着对彼此的心动,以至于无时无刻都恨不得贴在一起。

楚云砚勉强站起了身,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陆宵则视线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桌案上一小半的奏折上。

“要不……帮朕研墨?”

楚云砚显然也不舍得走,陆宵冷静了下,还是觉得两人不如干点正事。

楚云砚点点头,一旦有事可做之后,他们那种上头的情绪才散去几分,轻微的纸张翻页声在大殿中响起,两人偶尔商量几句,直到天色渐暗,楚云砚点起了灯。

奏折也剩了最后几本,陆宵揉了揉眼,还没打开,便看见了奏本扉页写着:臣淮安王高睿之敬奏。

他略微疲惫的神经霎时清醒,楚云砚也看到了,正为陆宵研墨的手有一瞬暂停。

陆宵翻开折面,里面的内容更让他心中一哽。

上面写着,赈灾之事已至尾声,陛下无需担忧,但近日南郡城中却发现了西邙人的踪迹,他们行踪诡异,他不敢打草惊蛇,上奏请帝王决断。

结合北固城的战事,这事显然不妙,他揉了揉额角,抬头问楚云砚:“你怎么看?”

楚云砚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他猜测道:“北戎和西邙应该接触过,也达成了共识,只是北戎太心急了,西邙还在犹豫。”

陆宵道:“三年前北戎老可汗去世,他的五个儿子为了王位争得头破血流,去年才有了定论,看来这位新王迫不及待地想证明自己的实力。”

楚云砚点头:“西邙那个老滑头可比他沉得住气,他派人混进南郡,显然是想摸摸南陵郡守军的情况。”

“边云军跟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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