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边下棋消磨着时间,一边等待着罗浮的汤药,等到殿门再次打开,浓郁的苦涩味几乎扑面而来。
装满褐色汤汁的白瓷碗摆在卫褚面前,他皱了皱眉,视而不见,假装自己下棋正酣。
陆宵却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扬头道:“喝了吧,旁边有蜜饯。”
卫褚眼看躲不过,端起来装模作样地抿了抿碗沿,嘴还没挨到,便找借口道:“臣一会喝,有点烫。”
陆宵看着袅袅冒着热气的汤药,也没怀疑,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他伸手摸了摸碗壁,透出的热度刚刚温手,正适合入口。
卫褚在他的视线中端起来,又道:“好像放太久了,又有点凉……罗浮说,药冷了,药效就会减半。”
他打量着陆宵的神色,告罪道:“都怪臣与陛下对弈太过入神,陛下放心,臣与罗姑娘要了药方,回府会自己煎的。”
“罗浮说过这话?”
陆宵再心大也察觉出了不对劲,他没想到,卫褚还会用这种耍赖的手段。
凭心而论,他也不爱喝药,但没办法,说来说去,药也是给自己喝的,反正病若不好,受苦的也是自己。
他无奈道:“不想喝?”
卫褚怕他念叨,死鸭子嘴硬,“臣回府后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