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沾上水汽,让他姣好的身材半遮半掩。
陆宵的神色不知不觉变了几分味道,两人四个多月未见,正是思念鼓动之时,两人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更别说昨天,他们刚刚做了亲密之事。
他看着楚云砚,一股难言的感觉在萌发,以至于把他整个人都从上到下的烧透。
他拍了拍自己发红的脸,目不斜视。
楚云砚则冲他走来,沉声道:“陛下先行沐浴,臣在殿中等候陛下。”
两人的目光相触,都在对方的眼中看见了自己的神色,水汽氤氲,目光仿佛化作了无数羽毛,一下一下落在心间,让人心头发痒。
陆宵下意识朝前了一步,而后缓了缓,才侧过头。
他径直去换衣服,楚云砚也闷不吭声,很快消失在了水汽中。
陆宵在华泽池磨磨蹭蹭一阵,不知道给自己打了多少气,湿漉漉地头发都半干之时,他才犹豫地往回走。
楚云砚一直安静地坐在榻上,直到听见缓缓接近的脚步声,他忽然有几分手脚无错,开始频繁地摆弄自己的领子,展平袖摆的皱褶,捋顺披肩的长发。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藏于屏风后的甬道出口,直到,那个明黄的身影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