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对着谢吾德嘶吼道:“逆子,你这个逆子!你怎敢如此!”
只是他的嘶吼显得有气无力的。
谢吾德看着他,就像是看着因为咬了人,被主人送去菜市场卖了的狗一样。
“陛下,谁让你敢跟我这么说话的!”谢吾德在拿到和氏璧的那一瞬间就把和氏璧用法术消毒了,无尘无菌,但是擦一擦算是他的习惯,也算是故意气人。
皇帝被他气得哽住了。
谢吾德喊他“陛下”,但是说实话,皇帝从来都没有在谢吾德“陛下”这两个字中感觉到半点的尊敬。
他好像只是随便喊喊。
明明陛下是一个尊称,但是谢吾德硬生生的喊出了“嗟,来食”的轻蔑,他对猫“嘬嘬嘬”的态度都比这亲切。
而且谢吾德也不喊他“父皇”,“父”和“爹”这种词从来没有从他嘴巴里说出来过。
这事皇帝其实也不意外。
别说把他当成“爹”、“父皇”、“皇帝”了,皇帝有时候都觉得谢吾德看他都不如宫里的猫亲切,他的地位犹在畜生之下。
这货是纯粹的讨债鬼。
“好了,现在东西都齐全了。召百官入宫,宣布我要登基吧。”谢吾德不理会皇帝,他的手一挥,直接吩咐下面的人挺他的。
皇帝几乎要爬了起来,可是谢吾德直接离开了。
他自顾自地来,自顾自地拿了传国玉玺,自顾自地宣布自己要当皇帝,自顾自地召集大臣。
谁都没拦得住他。
第7章
礼部尚书是从家里被薅起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