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治愈。
余文彦咽了一口水,他摸着自己的胸口,然后问:“那陛下还需要绣娘缝制衣服吗?”
“大概需要吧。”谢吾德觉得这活本体是干不来,上面的刺绣和花纹虽然可以用机器做,但是总感觉差点什么。
“陛下您大概什么时候有时间,而且陛下也该想一想,登基的诏书上写什么,陛下有什么想要施展的抱负?”
一般来说在篡位之前大家都会把龙袍给准备好,这算是篡位的基本流程了。
最浪费时间的大概是“三辞三让”这个步骤,但是谢吾德这个人依旧不走寻常路——这个皇位他是直接从太上皇谢珖那里薅过来的。
别说是三辞三让了,甚至谢吾德都没有派人——且拒绝派人去将这件事情告知天地、宗庙和社稷。
谢吾德当皇帝,那就是皇帝原本的意思。
他是这个世界的神、是所有人的祖宗,是至高无上的天帝!
不会真的有傻子在谢吾德面前讲要谢吾德要谦虚推辞吧?
想想谢吾德身边的这个翊善以前也是以刚硬正直而闻名的,但是他对谢吾德是一点招都没有。
就算是直臣进谏,也需要一些反馈,很少有人能在石沉大海甚至轻蔑的态度下持之以恒地进谏,至少翊善没有强到这种程度,最后只能让谢吾德自己看着办了。
谢吾德有点烦恼:什么施政理念?他根本就没有施政理念,他都没打算好好干活呢。
但是这话能说吗?
谢吾德是有点说不出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