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实感呢。
荣人也好,萧人也罢,真的能指望他一个现代中国长大的家伙对这种古代的民族仇恨有太多的代入感吗?
只有跟他说起近代史他才会因为民族仇恨红温。
至于现在,他看萧人只觉得这群人早晚都是他的人,直接学美国搞远程养殖多好。
谢吾德可以暴力征服所有人,但是这也不代表他不喜欢那种传檄而定,箪食壶浆以迎王师的感觉。
不过这念头被他的本体拦了下来。
亚夏的观点是:在荣国的统治范围内,那些官吏会因谢吾德的手段而噤若寒蝉,谢吾德占据名分大义和暴力,绝大多数人不敢随便动手,皇帝的赏赐怎么可以被人抢走呢;但在萧国的地界,那群家伙虽然会觉得谢吾德诡异又邪门,但是抢走所有人得到的东西。谢吾德作为荣国皇帝的威严终究是有限的。
如果谢吾德他不想四处救火,最好暂且别折腾太过,等着以后再补上也行。
谢吾德不喜欢亚夏那磨磨蹭蹭、顾虑重重的处事习惯。
他都这般强大了,若还不能肆意嚣张,那他作为“神”的面子该往哪儿搁?
但他心底不得不承认,亚夏这次说得对,只是谢吾德嘴上不肯承认。
就在这时,温特也适时地开口,说了句公道话。
很多人都说,当有人站出来说“我要说句公道话”时,潜台词是我要拉偏架了。
至于这是不是真的还是因人和场景而异,但是温特现在的确是有立场的。
温特的基本理念向来与亚夏相近,他也看不惯谢吾德的许多行事,只是态度更为委婉,让谢吾德愿意多听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