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谢吾德说话的语气和温柔没有半点关系,有时候甚至显得有点冷硬。
余文彦被谢吾德搞得毛骨悚然的,但是还是问:“陛下,他们还活着吗?”
“当然死了。”谢吾德当即选择满嘴跑火车,“你也看出来了,那群家伙就是骗子,我把他们抽筋扒皮之后偷偷地埋了起来。”
第45章
余文彦感觉谢吾德确实能够做出来这种事情,但是他觉得谢吾德现在的语气就是在胡说八道吓唬别人。
谢吾德哼着歌,是“小燕子,穿花衣”的调调。
他对把人放到南非没有半点愧疚,完全都是整了个大活后的兴奋。
他回来之后甚至围着崇政殿跑了一圈,还得了亚夏一个“屎后疯”的评价。
没跑两圈是有点累。
谢吾德没耐力——各种意义上的。
“对了,你吃蛋糕吗?”谢吾德今天很大方,他兴奋起来就不抠门了。
谢吾德看看余文彦一会信了他的鬼话,一会又不怎么信,脸色一会青一会白,应该是吃不下,那谢吾德就更想给他了:“如果你吃不下的话,可以回家给你的孩子吃。你有孩子吧?”
“……有的,多谢陛下。”余文彦还是谢了。
谢吾德看看一圈太监和宫女。
这群人的脸他到现在都没记得住,不过谢吾德没有过目不忘的技能,没好好看过的脸又怎么会记住。
不过他觉得这都是他的人,大方一下也不错。
“你们也自己拿。”
谢吾德让他们自己从后面的柜子里拿蛋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