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这样的工作,他看上去很高兴。
只不过在微笑的背后,他也在想一些事情。
比如说……
为什么还没有他?
该不会又是所有人都有好东西,结果就他没有的戏码吧?
之前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余文彦甚至怀疑起是不是自己最近懈怠了佛祖和菩萨了,没去好好烧香的缘故?
还是说他应该给谢吾德上几炷香?
他听说已经有人给谢吾德上香了。
直到朝会结束,谢吾德忽然喊住了他。
“对了,小鱼儿,你就没有什么想要的吗?”谢吾德揪着自己的头发问。
他刚刚用眼角的余光发现自己的头发有点分叉。
头发这种体外的蛋白质虽然可以被他轻松干扰,可是他还是选择了薅自己头发。
头发太多,不差这几根,拔起来还解压。
谢吾德是真的有临床症状的轻微强迫症。
余文彦忍不住想,谢吾德这是记住了他的名字,还是没有记住他的名字?
谢吾德喊他的时候,给他的感觉总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近海捕捞海鲜一样。
“能为陛下效忠就是臣最大的荣幸了。”余文彦矜持了一下。
“哦,那确实很荣幸。”谢吾德深以为然,他舒服地在桌子上躺了下来。他不在椅子上瘫,容易腰疼。
不知道有多少信徒想要侍奉在他的身边,但是都被他拒绝了。
余文彦真的超级无敌荣幸,谢吾德座下第一走狗……准确地来说走地鸡如果知道余文彦的待遇,那恐怕连生撕了余文彦的心都有,以他的极端性格,搞不好直接回化心动为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