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站在那里,他的姿态还真如同仙神一般,可怖可畏。
余文彦并不排斥神佛,他的家人有时候也会求神拜佛保佑平安顺遂。
只可惜这份保佑好像从来都没有什么用。
余文彦之前对这些东西的态度也只是可有可无,寻个安心罢了。
没有人会真的指望单靠求神拜佛就能够得到一切,会相信这种事情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拜神不过是最后的临门一脚,在胜利的天平可以随时向两方倾斜的时候,通过那一点玄之又玄的力量来让自己获取胜利。
神明靠不住,还得靠人自己。自己才是获取胜利的最重要的因素,余文彦还是更相信自己的力量。
余文彦这么想着,也随着家里人去拜过神,但是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做了。
原因无他,是谢吾德一次随口问他昨天吃的什么,余文彦回答去寺庙吃的斋饭。之后谢吾德一脸仿佛遭受了背叛的表情说道:“你宁肯去信那些东西,也不肯信仰我吗?这算什么,夫目前犯?”
余文彦也不知道谢吾德又在说什么疯话。他听不懂“夫目前犯”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懂“夫”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位陛下既是神又是神经病。有时候他说的一些词能够让余文彦浑身一抖,但是在这种时候没必要把他的话太过当真,认真就输了。
“还请陛下恕罪。”余文彦在这种时候从来不和谢吾德顶嘴,他老老实实地认错。
谢吾德也就是动静比较大,实际上不会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只要他做出足够严肃的弥补姿态,谢吾德就绝对不会生气。这么说来,他的脾气其实还挺好的。余文彦之前还听说过有一些宗教还挺极端的,不允许自己的信徒去别的神庙拜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