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
亚夏装作没听见,他选择了最不给面子的说法:【我代入了一下尔雅,觉得很带劲。】
温特没有说话,但是有的时候温特的沉默就是赞同的意思。
【好吧,知道你们几个都想掐死我了。】
尔雅看着谢吾德,说道:“=想来这次陛下一定不会违背自己之前许下的承诺,会将真正的自由给予这个世界吧。”
“当然,我说话算话。”谢吾德咳嗽了几声。
就在这时,亚夏又忽然开口了:【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情?】谢吾德问。
【我现在这个场景,你记不记得尔雅其实以前是宫女,现在算不算是嘉靖名场面?】
温特摇头叹气,他也没憋得住吐槽:【练得身形似鹤形,不怕宫女勒脖颈。】
【尔雅要是真是个宫女,谢吾德也只是一个普通皇帝,她肯定不会犯打死结的错误,就算力气太小弄不死人,也要把人身上撕下一块肉。】亚夏还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她肯定会有好几个备用方案,如果她遇到了那些宫女的事,搞不好她还会选择把皇帝阉了,蛋蛋丢炉子里炼丹。】
【……不开玩笑,你们两个家伙对看我吃瘪到底有多少热情啊?】谢吾德听得都有点蛋疼了,【尔雅这种性格的人也很难是个普通宫女出身吧?】
谢吾德不跟自己聊了,再聊下去他就要气得红温了。
在这种时候脸红可别真的被人误会是娇羞了。
他伸出手,一个钥匙形状的东西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