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似与平常无二。
却唯有盛郁离注意到了,师寒商从今日出现起,就一直放在下腹处,从未放下过的手。
那是师寒商在刻意掩盖微微隆起的肚子。
如今,孩子已满三个月了。
师寒商见盛郁离望着他,微微蹙眉,不经意地移开目光,看向珠帘后的圣上。
盛郁离意识到他是在提醒自己回话,骤然回神,脑海中迅速转动思索。
半晌后,他抱手恭敬道:“回禀陛下,臣下想······既然这须夷主动求和,不如我们就开门热情相迎,既能彰显我金陵大国风范,亦可顺应民心,再······”
“盛将军此言差异!”
不及盛郁离说完,便被一人打断。
盛郁离循声望去,乃是白须逶迤的御史中丞。
御史中丞眉毛胡子一把抓,唾沫横飞道:“有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须夷国行事卑鄙,纵使易主亦难改其性!开门相迎?倘若那须夷使臣心怀不轨,盛将军可能负责?!”
盛郁离嗤笑一声,扬声回道:“御史中丞既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又为何不知‘兵不厌诈’呢?”
御史中丞一愣:“盛将军此言何意?”
盛郁离收回目光,转头郑重对着李逸道:“陛下,须夷国来势汹汹,尚且不知其真意如何,可如今的金陵,早已不是十八年前那个逆来顺受意的金陵,我朝广纳贤才,兵力已突飞猛进!更早斥方侯,知晓了须夷国情!既如此,倒不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