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轲儿着凉,师寒商又在自己屋中找了床薄毯,两个人,一个理头,一个盖脚,整理床榻之间,却蓦然手指相碰!
如被电击一般,一阵酥麻透过两人相触之处直钻入心脏深处,师寒商迅速收回手指,蓦然觉得心情有些奇怪。
他从前与盛郁离相处,多半以“竞争”的形势存在,凡是同立于方寸范围之内,则必然待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一言不合,便会大打出手,极难有和平时刻。
可自从得知师寒商怀孕之后,盛郁离身上的张扬痞气似乎收敛了许多。
甚至不惜自降“身份”,日日翻窗而来,为他送吃食药材,陪他聊天解闷,若是遇到师寒商繁忙的时候,盛郁离便会再一旁一直静静等着他,直到他忙完,然后亲眼看见他将带来的补品吃掉之后,才会离开。
虽然纵使如此,也只不过两柱香的时间,但与他二人之间,却也是从前从来不敢想象的事情。
虽然两人相伴之时,也常有口角相绊,但两人却是再也未动过手。
盛郁离似是刻意顾忌师寒商的身子,行事说话皆有收敛,当真气得极了,盛郁离也只会颤抖着指他半晌,终究是咬牙切齿地忍下,闷声撇头气道:“哼,我不与你计较!”随即便如赌气般的,此晚再不主动说一句话。
好像自从盛郁离敲响他书房窗户的那一晚之后,二人之间的关系,便出现了微弱的变化。
师寒商忍不住转头,望着盛郁离俊毅深邃英俊的眉眼,忽有一瞬间的出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