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郁离猛地一捶床,冷哼道:“我说这须夷使者怎么如此嚣张呢?原是有备而来!估计本就没想过能活着离开金陵!”
“陆渊呢?”
陆渊是陆泓的兄长。
“也跑了。”盛郁离无奈道,“估计这俩兄弟早就串通好了。”
师寒商略一沉吟,给出三个字:“有奸细。”
不是疑问句,而陈述句,短短三个字,却是师寒商迅速在脑海中将一切事情全部串联起一遍后,无比肯定的,不带任何一丝犹豫的结论。
盛郁离闻言也不意外,与他对视良久,点了点头。
能够帮助陆鸿在短时间内,迅速官品跃升,并成功帮阿木沙一行人顺利瞒天过海入京,此绝非朝外之人可轻易办到的。
而能够对朝中局势以及天子品行了解的如此清楚透彻······此人必定位分不低,只怕还是三品以上的重臣近侍。
如此一来,怀疑的范围倒是缩小了,可查人的难度,也就大大增加了。
陵朝之中,凡是能官居三品以上之人,不是高门大户,就是簪缨世家,官官相护,牵一发而动全身。
故而若非是这般结党营私、背君叛国的大罪,就算是查到了什么,也会被人迅速遮掩过去。
反而像是师寒商和盛郁离这般,家道中落又一跃龙门之人,才是少之又少。
不过这也是为何他二人除情义以外,能够得君主重用,封侯拜相的原因:没有家世牵绊,做事毫不顾忌。
师寒商语气不悦地一拍桌子:“好一个须夷,竟敢将手伸到金陵内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