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发现又怕错过回讯,纪明琛就坐在这小凉亭一整日,期间管事也来找过自己一回,只是见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只当他是在等迟霁,于是便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月上梢头,再度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困意犹如海浪般一层叠过一层席卷而来。
好几次打盹险些一头撞在柱子上,纪明琛猛地精心,用指甲狠狠掐着自己的手背,痛意将困意驱散。
也许济卿还在忙,没空回复自己,他还是在等等。
不断在心中暗示着自己,纪明琛就这样熬到东方吐白的时刻。
眼前像是蒙上一层细纱,周围的景象都变得有些朦胧,隐约间他好像看到什么东西朝着自己的方向缓缓飞来。
那小黑点越来越近,纪明琛猛地一下站起身,眼前一黑,他急忙抓着身旁的柱子稳定身形。
一只纸鹤停在纪明琛的手心后又重新变幻为信封,纪明琛飞速扫过上方的内容,面色一变。
果然迟霁那话不过是安慰自己,温师兄性命垂危。
整夜未眠再加上乍然听到这样的话,一时激动,耳鸣与寒冷一同袭来,整个人恍若置身于冰窟之中,无论如何呼喊都无人理会。
纪明琛咬着牙在自己的胳膊上狠拧一下,他不能倒下,拖得越久,温师兄就越危险。
但还有更加棘手的事情,之前他是因为能给迟霁喂下丹药是因为自己能贴身照顾的原因。
现在大家如此厌恶自己,怎么可能让他接近温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