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地站在原地,试图和纪明琛说明白。
“你不是被禁足,为什么又在这里?”
“你还打扮成这幅样子。”
纪明琛越说越后怕,要是真的按照迟霁方才所说的那样,他是不是想趁着自己靠在墙上的时候把自己偷偷把自己劫走。
如此,所有人都不会联想到是迟霁所为。
只会觉得是自己偷偷跑走,又或者是被外面的人带走。
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可这是在镇子里头,周围还有那么多人,他不可能直接拿出武器自卫。
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强迫着自己稍微冷静下来,可颤抖的声线还是暴露出他此刻的惊慌失措。
“阿琛,你别怕,我保证,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强迫你跟着我回去。”
“我本来只是想远距离看着你而已,但我看到你遇到危险这才忍不住帮你。”
“你想想,若是我想动手,方才就是最好的机会,我为什么现在还在此处陪你等齐飞珹回来。”
每一句都说得很有道理,可纪明琛仍旧不相信任何一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