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
纪明琛懒得搭理他,转身就想要离开,可迟霁却将其误会,认为他是想跟着齐飞珹几人去饮酒。
“阿琛,我是为了你好。”
“你究竟是为了我好,还是借着这个名义对我实施控制?”
“这怎么能是控制。”迟霁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为了阿琛好,可他为何却指责自己是在控制他。
一想到纪明琛因为那些人的骄纵而一直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果然还是不能放任阿琛在外头,遇上这一帮朋友,简直就是在狼窝里面。
可他不敢,一旦自己动手,阿琛必然会像上次那样。
心口上的伤痕还在随着他的动作而隐隐作痛,它无时无刻在提醒自己,莫要再吓到阿琛。
可让他眼睁睁看着阿琛作践自己,他也无法做到。
“阿琛……”
不远处传来的声音打断迟霁的话:“这坛酒好香啊。”
“我能多带几坛酒回去吗?”
“可以是可以,但我泡的几壶都被你拿走了,要是想喝的话也只能等下一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