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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o章(1 / 2)

“死性不改。”

林念缓慢地补齐了这四个字。

“妈的!”程识胸口贴着冰冷的大理石板,扭动着身子,“林念你!放开我——”

他的话顿时断了。

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铺天盖地的,冰得他直缩脖子,“我操你妈, 林念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你他妈疯了吗!快给老子把水关了……”

林念面无表情地把水龙头拧得更大。

“咳、咳咳——”程识接连呛了好几口水,挣扎着愤声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做地偶的事爆出去?”

水声停了。

程识努力睁开被水迷住的眼睛,想要偏过脸看林念的神情。他就知道林念会害怕,毕竟一个k公司推出来的顶级男团,如日中天,居然在酒吧里当过见不得人的地下偶像。

想到这儿他冷嗤一声,咬着两腮道:“怎么样,怕了?怕的话就陪我睡一觉……”

“你爆啊。”

“……你说什么?”

程识愣了愣,林念拽着头发把他提起来。那双浅色的眸子透亮地、专注地直视他,唇角微微翘起,“我说,你爆啊。”

林念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丝毫没受到威胁似的。

程识没想到林念会是这副反应,心底怪异,鼻尖又闻到一股玫瑰花香,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他咧开嘴笑:“那你是劣等alpha这件事呢,也不怕我爆出去吗?”

林念的笑意渐渐敛了,冷眼盯着他。

程识手上有他的信息素检测报告。

在进k公司之前,林念还签过一家偶像事务所。那段日子他很缺钱,加入厂牌的时候没想到会遇到程识这么王八蛋的老板,也没想到会被骗。

地偶没有什么线上主流曝光渠道,主要在livehoe等线下场所进行表演。程识一开始给他开的底薪很丰厚,还承诺会把他们送出道。

但很快,林念就发现程识压根没想好好搞事务所,只是为了搜集一群漂亮的alpha,最好还是像林念这种劣等a。因为程识自己等级也不高,压制不了比他等级高的alpha,强行标记和上床更是找死。

那时候程识几乎天天找他麻烦。

为了逼他就范,程识给他安排数不清的演出活动,与此同时把票价压到最低……最后是k公司替他给了天价的违约金。

“你打算怎么爆出去?”林念问他。

“当然是找狗仔啊,还有营销号,保证让你在热搜上挂个三天三夜……”

嗯,跟上一世差不多。

只是时间对不上。前世onyx出道后的第三年,在即将开巡回演唱会之际,他被爆出来了地偶和劣a事件,深陷丑闻,k公司的公关却让他无需出面回应……

“叩叩——”

有人敲门。林念的思绪回颅,扭头望过去,门口站着的是何晏山。

他没有进来,只是斜倚在门框边,目光从程识身上掠过落在林念身上,声音不大不小地开口:“你经纪人好像在找你。”

林念应了一声“好”。

他甩了甩手,转身往门外走。程识还站在原地,本想拉住林念,却对上何晏山淡然的眼神,思忖片刻后止住了动作。

他知道何晏山跟徐拓关系很好,要是传出些什么风言风语到他舅舅耳朵里,回家少不了挨一顿骂。再者,像何晏山这种年纪轻轻在娱乐圈就混到影帝位置上的,多多少少都有点背景。

程识眼神阴鹜,目不转睛地盯着林念走到门口。最后门关上的前一秒,还是没忍住恨声骂了句:“婊子,这么快就勾搭上别人了……”

后半句话被门板隔绝。

林念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在门口默然站了片刻才松了开,抬头对上何晏山的眼睛。

何晏山的眼皮半敛着,也在看他。

哪怕被人骂了句这么下流的话,年轻漂亮的alpha神情依旧淡淡的,濡湿的眼睫毛低垂,下巴上挂着一滴欲坠不坠的水珠。

林念抬起手背擦了擦,冲着何晏山轻声说了句“谢谢”,随即越过了他。

今天白原市在下雨。

本就冷的天气变得更加难以忍受。林念从小在赤浦市长大,不太适应这边的气候。距离七点开机还有一会儿,他把自己裹在羽绒服里,神情专注地盯着剧本。

可没过一会儿,他就不自觉吸了吸鼻子,皱紧眉头打开怀里的保温杯仰头往嘴里灌了几口。

自从那天被人摁在冷水里泡了好几次之后,他这一周都有点感冒。杯子里泡的是感冒冲剂,作用不是很大但也聊胜于无。

闭上眼休息了片刻,林念睁开眼正打算继续看剧本,面前就递过来一根烟。他抬眼看去,是一会儿要跟他对戏的演员,“小林哥,你看咱俩要不要过一遍台词啊?”

这位演员年纪其实比他大,演了好多部戏都不太火。他面相凶狠,是个反派专业户,这几天接触下来为人处事让人感觉挺舒服的。

林念没有拂他的好意,接过了那根烟夹在修长的两指间,语气很温和地应了声“好”。

大概过了半小时,两人对了几轮台词,正好交流完关于角色的想法,就听见徐拓叫人清场的声音,林念脱了羽绒服往片场中央走。

剧本里,这时候江羸已经被江煊接回家住了有两个月左右了。

门铃声响起时,江羸从厨房出来,拉开门露出一张熟面孔,他当即沉着脸要把门关上。

“怎么?”那人攥住门框,“不欢迎老朋友啊?”

来人留着短寸,吊梢眼,眼眶发黑,嘴唇干燥得起了皮,此刻朝耳后咧开。下一秒,拳头带着劲风砸到这张脸上。

江羸面色阴郁,动起手来有股不要命的狠劲儿。他手肘用力箍着那人的脖子,后者死命踢了他膝盖一脚,得以喘息的片刻咒骂了一声,很快一把刀抵在江羸的腰侧。

“操,”那人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对上江羸发狠的眼神,“我/操/你祖宗。”

他用刀抵着江羸进了屋。

这是个单身男性的独居公寓,装潢简单却温馨,厨房里逸出玉米排骨汤的香气,窗外偶尔传来在江面上落停的白鹄的啼叫声。

男人意味不明地“啧”了一声,嘲道:“江羸,你不会被你哥养得忘记自己是个什么狗玩意儿了吧?”

他说着,用手侮辱性地在江羸脸上拍了拍,盯着少年抿紧的嘴唇,下流地多停顿了两秒。江羸对这样的目光实在敏感,瞬间皱眉,趁男人走神之际夺过刀,膝盖往他肚子上顶了一记。

江羸把他摁在地上,反手用刀抵住他的喉咙,沉声问:“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怎么找过来的?”男人笑了笑,“你还不知道啊?你哥早就被盯上了,上周有批好货眼看着都要交手了,被你哥带头搅黄了。”

他说着歪了歪头,突然没头没尾道:“你说你一个坐了好几年牢的吸毒犯,居然有个当警察的哥,多讽刺啊?你哥怎么没把你一起毙了,我听说他可是早就知道你吸毒坐过牢的事情了……”

听到这话,江羸的瞳孔不易觉察地微缩。

男人没有错过他眼底的波动,咧着嘴继续刺激他:“你不会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吧?我真是好奇,你到底是怎么说服你哥收留你的?不会是爬上床给他舔鸡……”

话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惊人的痛呼。

江羸面无表情地割掉了他一只耳朵,很快再次把刀抵在他脖子上。

“操!我操你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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