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嘶哑,却无故添上了几分别样的暧昧。
林念剧烈挣扎起来,但宋郁昭的力气很大,巍然不动地禁锢着他,像头野兽要把猎物牢牢圈在自己的领地,让他没有半点挣脱的余地。
发现怎么样都是徒劳之后,林念颤抖着手,慢慢搭上了宋郁昭的肩膀。
s级alpha的肌肉很结实,体温也比林念更高,隔着衣料烫得林念手心发麻,他试图和宋郁昭讲道理:“宋郁昭,你先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镇定,“一会儿还有采访。”
另一具身体的热量和重量突如其来,压得林念近乎喘不过气,他受不了这样的贴近。
鼻尖充斥着浓烈的柠檬草信息素,林念脑海里闪过宋郁昭戴着止咬器满嘴是血的模样,心脏狂跳,接着颤颤巍巍地问:“你是不是……易感期发作了,我给你拿抑制剂,好不好?”
过了好半晌,宋郁昭才回答:“没有。”
林念还是大气都不敢出,因为宋郁昭的嘴唇还贴在他不堪一击的腺体上,甚至用上了牙齿,缠绵地摩挲着,也许下一秒就会毫不留情地咬下去。
犹豫片刻,他伸出细长白皙的手臂,转而贴住宋郁昭的后背。指尖刚触到布料下贲张的背肌,便感觉到alpha条件反射地绷紧了一瞬,很快又松弛下来,林念循循善诱:“那你现在把我放开……”
“放开你就又要逃走了。”宋郁昭闷声打断他,“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林念几乎确定,宋郁昭绝对是易感期到了,否则不会说出这样荒谬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