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海域。
晚餐后徐拓提议玩点扑克,林念并不热衷于此道,简单玩了几把德扑, 便说要去甲板上透透气。他走到栏杆边, 手里刚点燃一支烟,就听见身后传来人声:“对赌牌不感兴趣?”
何晏山在他身侧站定, 林念看见是他,笑着摇了摇头:“总不能抽烟喝酒赌博样样都沾吧。”
“你是在说徐拓?”
听到何晏山的话,林念忍不住笑:“说起来,我倒是没想到徐导爱玩牌,今天听到他的提议还挺意外的。”
“那你是不知道他以前在拉斯维加斯赌得多疯。”何晏山毫不留情地揭老友的底, “belgio的贵宾厅给他开了五十万刀额度,两天两夜全洗白,最后连筹码都借不出来,被经理请回套房。我去接人的时候,他还窝在沙发上复盘最后一手牌, 完全想不出来这个赌鬼是怎么当上导演的。”
海上的落日只剩一条暗红边际线,远得几乎看不见, 何晏山的目光移到林念身上。
甲板上风大, 林念今天穿了件黑色冲锋衣, 额发被吹起来,露出清冷的眉眼,却又在暮色中显出几分秾丽,笑着没说话。
何晏山很少见林念穿深色, 衬得他肤色更白,倚在栏杆前抽烟时,站姿修长, 很清瘦,叫人特别想要拥入怀中。他毫无铺垫地切了个新话题:“有没有想过戒烟?”
林念对他突然的话题转换没什么所谓,又吸了一口烟,微微点头:“有啊,合适的时候就戒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