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宫里,父皇忽然问他对喻水欢是怎么想的,喜不喜欢他。
他答:“儿臣心里只有汀儿一人,抬他过门不过是看在他痴心一片,不忍拒绝。”
这话他说过好几次,父皇也心知肚明,以往父皇这么问,就是要敲打他,提醒他不要专宠苏汀。
但今天父皇却说:“既然不喜欢,何不休了他。”
他当时没有回答,等离开了勤政殿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喻水欢昨天也来过,后来被瑞王接走了。
莫归铭感觉心口堵得慌,沉着脸走进芝兰院,看见喻水欢在院子里跟如鸣说话,脸色就更差了。
先前如鸣出现的时候他就觉得眼熟,但没想得太仔细,这会才想起来,如鸣不就是瑞王府的人吗?!
莫归铭压着心头的怒火,走到喻水欢面前,沉声问他:“喻水欢,你和莫归凡是什么关系?”
喻水欢看他脸色就知道皇上八成提了和离的事,只是顾及着莫归铭的脸面,估计说得比较和婉。
喻水欢想了想,说:“在见到你之前,我们就认识了。”
他这说的是实话,他穿过来后,比起莫归铭,的确更早认识莫归凡一点。
莫归铭皱眉:“只是认识?”
“自然不止。”喻水欢笑道,“但你问来做什么?给自己添堵。”
莫归铭脸色顿时黑了,胸口的火气再也压不住,厉声道:“你想让我写休书?想都别想,就算是父皇开口,我也不可能如你所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