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跟你说。”喻水欢捏着簪子走到苏汀面前,朝他晃了晃,眼睛微眯,“你想拿来威胁我?”
苏汀眼中流露出惊慌之色,但很快又定下来,委屈道:“我没有,你这是污蔑。”
他咬着唇,虽然慌乱,眼神却很镇定。
喻水欢不可能说的,前几天的事尚且可以说是瑞王一厢情愿,但若认了这件事,便是坐实了自己红杏出墙。
他一定会被赶出王府。
所以喻水欢肯定不会说的。
喻水欢观他神色,将他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顿时笑了。
也对,对苏汀来说,恒王侧妃之位的确是个香饽饽。
以己度人,他怕被赶走,所以觉得他也怕。
喻水欢手指翻动,那支簪子便在他指间翻飞转动起来,和他开口时候带笑的语调搭在一起,莫名悠哉。
“我其实并不喜金银,妆奁中多少木簪玉器,只有这一支例外,王爷知道是为什么嘛?”他这么说着,目光却一直盯着苏汀,盯得苏汀毛骨悚然。
苏汀不知道喻水欢要做什么,但直觉告诉他,面前的人很危险。
他连忙向莫归铭投去求救的目光,但莫归铭迈出的步子却被喻水欢下一句话钉在了原地:“因为这支簪子是瑞王送给我的。”
莫归铭开始试图回想先前喻水欢戴这簪子时的样子,但喻水欢入府后他们见面的次数其实很少,就算见到了,他也很少注意到喻水欢穿了什么,戴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