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会让他元气大伤。
喻水欢挑眉:“万文曜做事很小心。”
“事哪有十全十美的。”莫归凡笑道,“单靠那些人查起来是费劲,但跟着线索走就不难了,不然我为什么要让林泊掺和进去?”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喻水欢笑道,“林泊知道你是这么想的吗?”
“他又不是傻子。”莫归凡道。
但还是同意帮忙,自然是有利可图。
喻水欢便也不多问了,而是问他:“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你去王府那天。”莫归凡道,“本来是想给你出出气,没打算那么快说。”
喻水欢挑眉:“我好像自己出过气了。”
“你是你,我是我,这不能混为一谈。”莫归凡道,“你就当我是为了给那支簪子报仇吧。”
毕竟那是他送给喻水欢第一份算得上有意义的礼物。
喻水欢一听,也觉得有道理:“当时应该把它带回来的。”
修一修说不定还能用,现在估计早被扔了。
他叹气道:“我还是年轻气盛了。”
莫归凡笑了:“哪有这么说自己的。”
他抬手在喻水欢后颈揉了揉,揽着他去了摆宴的地方。
他们耽误这么一会,宾客已经来得差不多了,宁允屹正笑容满面地跟人打招呼,看见他们了两个过来,立刻拉着他们去寿星那桌坐下,又小声问:“恒王呢?”
“后头呢。”喻水欢说着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发现只剩了一个位子,专门留给莫归铭的,而两边分别是宁老将军跟喻彦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