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水欢的头发,柔声道:“以后不去就是。”
喻水欢撇嘴:“哪那么多葬礼参加。”
莫归凡却没说话,捏着儿子的小手不知在想什么。
而喻水欢那句话,就好像一个预言,庆王死后不到一个月,昌王忽然失踪了。
据说是去喝花酒,喝多便在那楼里歇下了,第二天属下去找时,却没见到人,连忙去找,但翻遍整栋楼也没找着人。
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奇怪得很。
同样是争储的人选,许多人立刻联想到庆王的死,都开始怀疑两件事是同一个人做的,也觉得昌王约摸是死了。
消息传到瑞王府时还是早上,喻水欢正和莫归凡吃早饭,本想细问,但被阻止了。
喻水欢便也没开口,安静听如晦禀报。
主要是说宫里的情况。
“陛下气急攻心,险些晕过去,御医现在勤政殿诊治,舒嫔知道消息后倒是没多伤心的样子,听宫人说她早饭吃完就去礼佛了。”
喻水欢闻言看向莫归凡:“昌王跟他娘感情不好啊?”
莫归凡没有回答,而是道:“你应当知道他,怎么还问我。”他说着,看喻水欢蹙起眉,似乎有些疑惑,便提醒了一句,“先前有一回,你说他心理变态,别让他和裕王掺和到一起去。”
喻水欢露出了然之色:“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我知道得不算多。”
他只知道原著中昌王跟裕王合作后,帮他杀了不少人,而且手段残忍,大都是虐杀。
和他一比,莫归凡这个反派都显得很正派了。
听喻水欢说他的喜好,莫归凡很轻地皱了一下,摇头道:“这我倒未曾听过,但他的确有些难言的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