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要杀人灭口?”
哪有这么简单。
绍白秋白了这个时候还插科打诨的人,刚刚掀窗帘时就发现这里已经被包围,楼下还会有更多人。
光凭自己肯定是难办,那现在就还不能借机处理掉这个碍事的侦探。
“一会儿从窗户走,我们已经被包围了。”
绍白秋低声道,为了马上到来的剧烈运动,她摘下口罩,露出平静的面容,语气清醒,好像这样的险境也不足以令她转变神态。
晏韵凝神看了她一会儿,反手从后腰处掏出把枪来,抛给绍白秋问道:
“会用吧,小老板?”
虽然明白两个人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但是不明白这人怎么敢把自己底牌就这样扔过来的绍白秋接过枪,标准的手法无声回答了对方的疑问。
她眯起眼眸,瞳孔中红光闪过,另一只手在衣兜里盲打几个字发出去。
在关紧卧室门之前被晏韵拉进来的卫衣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倚着床边摊下。
绍白秋视线扫过去,却被她当做救命稻草一样扑过来。
“下次演戏前先锻炼一下。”
黑色长发的人突然翻脸,抬腿把扑向自己的人踹出去,一把拉开紧闭的窗帘,视线寻找着窗户上的最佳受力点,握紧刀柄就刺了下去!
如果对方没有在当时说出“箱子”这两个字,她可能还会相信卫衣的说辞。
下一秒,被砸碎的玻璃碎片迸裂开来,不规则的碎片折射着从窗外侥幸透进来的阳光,也映着一双浓黑的眼眸。
真面目被揭露的人咬牙忍着伤上加伤的剧烈痛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袖珍手枪来,双手握紧瞄准破窗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