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
她言简意赅地命令道。
手下得了令,也踩下油门,提速追去。
就算晏韵开得再快,看起来新三年旧三年,处于缝缝补补再三年的面包车性能实在是太差。
距离被无限拉进。
见距离近了,绍白秋彻底降下窗户,将头探出去瞄准就是两枪!
轮胎中弹的轿车摇摇晃晃控制不住方向,最后歪歪扭扭地朝绿化带栽去,侧翻熄火了。
绍白秋将身子又缩回来,密密麻麻的子弹打在后玻璃上,玻璃瞬间裂纹如蛛网般蔓延,最后破开。
她知道侦探想要箱子,而侦探也知道她清楚箱子的下落。
这实在是一场各怀鬼胎的逃亡。
身后的追兵还在源源不断地增加。
连绍白秋也不住心生疑惑,这群人到底是怎么偷渡进来的,箱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值得让她们这么兴师动众。
本就肌肉使用过度的手臂再承受连续射击的后坐力,原本已经减缓的颤抖现在更甚。
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颤抖得差点要扣不准扳机。
绍白秋一手抓着另一只手腕,试图平复这种感觉,苍白的脸上血色更少,抿着唇不泄出一丝示弱的喘息。
虽然受伤对于她来说已经算得上家常便饭,但是短短半天就变得这么狼狈,真的要好好考虑下这份工作到底值不值得。
“你来开车?”
余光注意到她情况的晏韵问道,每到关键时刻,侦探的油嘴滑舌就好像被治好一样。
绍白秋摇了摇头,指尖摩挲着枪身,是隔着手套也能感觉到的热意。
见状晏韵单手扶着方向盘,反手从后腰抽出刚缴获的一柄枪,开窗对准后面紧追不舍的轿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