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闻冉听见这话,鼻间轻轻哼了一声,放开了自己的手。
她现在也算是知道温落晚的一个弱点了。
“温落晚,你说咱们能活着回去吗?”左闻冉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虽然有些不理解为什么温落晚非要步行,但鉴于方才她说要杀了自己的举动,换了个角度委婉地问问。
“难说。”温落晚借着月光在前面走着,“你我穿得单薄,身上没有吃食,要么冻死要么饿死,不过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被野狼吃掉。”
左闻冉见温落晚又说这话,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温大人,人家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我发现你怎么这么记仇呢?”
她在常山郡那一次说她是寒门,温落晚今天便强调了三遍,什么“不过一介寒门”“寒门登徒子”“寒门丞相”,说得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温落晚不想理这个女人,她光脚走了这么久脚上早就血迹斑斑了,忍着疼痛带左闻冉走了这么久,确实是有些乏力了,到了岸边便靠在后方的土坡上,打算休息一会儿。
见到温落晚坐下了,左闻冉也学着她的样子靠在土坡上,硬硬的,十分凉,跟家里比差远了。
她突然就有些想爹爹了。
“还没问你,你得罪什么人了,他们为什么劫你?”温落晚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正巧这会儿有空,便想要问问。
“我不太清楚,自祖父去世以来,爹爹一直行善积德,按道理来说应该没有仇家吧?”左闻冉说道。

